至始至终,他都双目含笑,仿佛像这样的生活才是他要的一样。
…………
五月,我被那些孜孜不倦的学子文人们弄得头昏脑胀,领着几名侍从就出行狩猎散心。此间追捕一头麋鹿,在林中转着转着,就迷失了方向。
“主子,前面有一座庙宇!”探路的侍从禀告说。
庙宇?我觉得奇怪了,这密林深谷,人烟罕至,怎么会有人在此修庙宇?
“我们去看看!”说着,我策马前行。
前方百米处,果然有座破旧的庙宇立于草木中。
“庙中可是有人?”我往庙中喊。
半晌,无人应声。
“庙中可是有人?”我提着嗓门复又再喊了一次。
依旧无声无响。
“主子,可要奴才进去看看?”小全张上前问。
我点点头,正要应承。
眼前紧的木门,突然“吱”的一声被打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和尚,缓步走出。
“施主,请进!”
我甚至没看清楚怎么一回事,眼前的这个小和尚已立于我面前,同我仅只有一步之遥。
“主子……”小全张和护从见状,立即拥过来。
“没事,你们退下!”我手一抬,挥退他们,转望向小和尚,很顺口的就问了一句,“小师父,我们可是相识?”
小和尚不答,只仰望着我,复又道:“施主,请进!”
我知道这样贸然入庙,很不妥,但我还是同小全张说:“你们在外面候着,我随小师傅进去坐坐!”
一跨入门,木门立即轰隆的一声关上,如有千斤重,完全不像是一道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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