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那些流言蜚语,他都在意得很!
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暗地里揣测,从来不敢露出点疑虑来,怕锦瑟以为他不相信她,怕惹她不高兴。
如今……如今……叫他再如何去自欺欺人?
可是为何即便是这样,看她病容憔悴,整日的昏睡,醒来时就不住的咳嗽,越来越消瘦,仿佛……哪天就会从他眼前彻底的消失掉一般。
叫他怎么忍心去责怪她?叫他怎么忍心呐?
毕竟她是他的,拥有她的人是他啊!他哪怕心里在意得很,却也觉得有愧于锦瑟,是他对不起她在先,没有保护好她,没有保护好孩子。
如今她病成这样,叫他拿什么气她?若她健健康康的,那他发火也好,责难也好……起码也能心里安慰一些。
而现在她这一病,就像是要死掉了一般,叫他如何冲她撒气,整日提心吊胆的,只想她快些好起来而已啊!
可是心里疙瘩越结越大,他看着锦瑟这模样,就越发的心痛,就越发的在意啊。
她是不是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都不是真心的?是不是都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才不敢反抗?她长期忧虑过度,是不是都是他造成的?
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痛,越是痛……便越是无法面对锦瑟这憔悴的病容,哪怕他那样的想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可是看着她,却又那样的叫他心痛。
慕容尚宇喝了好多酒,在听雨轩外徘徊了好久好久,正是冰雪融化的日子,天气竟是比下雪天还冷得凛冽。
“皇上……您喝多了,要不,进去歇歇?”钱多扶着慕容尚宇那摇摇晃晃的身子,刚要往里带,不料慕容尚
第四卷:为谁,一生花落 十七(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