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腕处,深深的勒进了肉里。
男人手中的鞭子上有许多的倒刺,鞭打一下,那些倒刺能入肉三分,再将人的肉生生的撕开。
锦瑟深深的吸气,咬住了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那鞭子落在身上,每一下都能打得人皮开肉绽,更可恶的是,那鞭子上还泡过辣椒水,更是痛得人几乎窒息。
不过几鞭下来,锦瑟身上已经血痕斑斑,衣衫都几乎被撕毁了,皮肉翻飞,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顺着她脚上冰冷的铁镣一滴滴的滴落在死牢的泥土地上。
锦瑟一身的冷汗,发鬓都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浑身火辣辣的疼,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在痛了,只是像是浑身的肉都被剜去了一般,她却是死死的咬牙撑着。
那几个男人有点发毛,因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酷刑却这样的安静,仿佛空气里只有挥鞭子的声音,还有男人们沉重的呼吸,和呼吸和他们的心一样的沉重。
他们竟比锦瑟还要害怕。
那男人几乎打得没有了力气,也没有见锦瑟坑一声,而且哪怕是大男人,经这皮鞭十鞭子以上,都绝对会痛不欲生昏迷得不省人事的。
可是空中吊着的这个瘦的女人,却咬着牙,就那样看着他们,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死牢里太过明亮,太过冰冷,仿佛是一把利刃,看得人心里发毛,加上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越发的让人慎得慌。
“你……你到底不!”那男人仿佛为了打破这种叫人恐惧的静谧,怒吼出声,可是声音却微微的颤抖着。
锦瑟自然一声不吭,一边的人猛然从地上抓起了什么,就朝着锦瑟走去,“我看你嘴硬,我看你再这样瞪着我!我弄
第七卷:相识,不相知 十八(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