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尴尬,“本将这便是调解。”
罢只能打马而去,马蹄声渐远,北棠冽才嘲笑道:“这慕容修云倒是咄咄逼人得很……”
锦瑟垂眸,轻轻一笑,面色正常的道:“南陵与西越一向交好,早在慕容修云登基那年,硬是独占鳌头,垄断了那年的战马交易,在西越人的眼里,怕是不敢得罪。”
“那你朕该让吗?”北棠冽的眼扫过锦瑟的脸,不免有一丝冷意。
锦瑟装作没有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道:“同为帝王至尊,皇上若是让了,岂不是让北境人民看笑话?更何况,是他咄咄逼来,若论起来,也是他无理在先。”
北棠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了那冰冷的目光,幽幽的不知道看向了何处。
两人坐在车内等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传来了那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的低沉声音,“倒是没想到,去年北境一无所获惨败而归,今年还会来。”
锦瑟心里一跳,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声音是谁呢。
她咬了咬唇,看向北棠冽,倒是没想到北棠冽突然起身,那一身墨色的龙袍如同展开了一双黑色的羽翼一般扫过锦瑟的身边,然后掀开车帘便走了出去。
“听闻南帝卧病在床几个月,如今看来确实憔悴不少,身子不好却还如此操劳,难怪都南帝勤勉当做帝王典范,只是依朕看来,南帝还是保重身体为重,毕竟皇室昌盛延续子孙的重任可是都在南帝的肩上扛着呢。”
北棠冽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但仿佛是笑着的,又带着几分讥讽。
一字一句,实实的踩住了慕容修云膝下无子的痛脚。
慕容修云如今已经虚晃二十有
第九卷:相恋,却相离 三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