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而那人却轻声问晾月“这只狐狸是你的宠物?”
晾月喘息着靠在列飞胸膛,摇摇头“不,他是我的徒弟……”
不错,只是徒弟,只是徒弟……
我只是他的徒弟,还能指望什么?
雪融嘲笑着看着眼前那原本该属于温情的一幕,转身离开。
从那人来时,晾月便不再敢看雪融一眼。
莫名的心虚,不知为何偏偏觉得愧疚……
当晚,晾月推开雪融的房门,只是轻轻的说了句“我走了……”
于是他便走了……
与他相伴八百年,最终却走得如此洒脱……
雪融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笑自己的痴,哭自己的悲痛吗?
那日,当夜,便消失了……
空荡荡的庭院中,毫无一人
徘徊在深渊中的,永远只有那只痴情的狐狸……
爱一人,很累很累。
可思念一人呢?
雪融,深有体会……第二天,便离开这深居八百年的地方,因为,他明白那人不会再回来,他们的缘便断在昨夜……
不,或许,他从来都没得到过什么,从来都没有……或许,在那人眼中,真的只是一只捡来的宠物陪伴自己八百年的消遣,可雪融不相信三百年前那人抱着自己哭泣会是假的。
所以,或许,在那人心里,自己永远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他养大的孩子……
从,那日自己亲吻他被拒绝时……或许便能明了……
那日,他来了……
千年前的身影,千年来的回忆思念,实
第 196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