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咧嘴笑道:“你们是容强带进来的吧?有人带进来的,在柜台那里换筹码,所兑换东西的价值到你们手里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另外三分之二,被容强和柜台里的人分了,懂行的人直接走进来就行,根本没有需要人带进来这个程序,所以我说你们被忽悠了。这么点儿筹码,还想买酒。”
丛夏郁闷地把筹码踹回了兜里。
老头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啊,看你们营养挺好的,说话也利索,还一进来就敢要酒,不像挨饿的人,是不是变异人啊。”
成天壁冷道:“你又是什么人。”
老头嘿嘿笑道:“我从国内来这里做小生意的,现在也回不去了,孤家寡人一个,就是死不了,闲着没事儿来这儿讨口酒喝。”
丛夏道:“老伯,我们也买不起酒。”
老头道:“现在买不起没事儿,你们不是有筹码吗,下注啊,赢了不就有钱了。”
丛夏看了看台上,“押他们?”
老头道:“这样,你们拿出一半的钱押注,我对这里特别熟悉,场上那些打擂台的,几乎每场比赛我都看过,我帮你们押,赢了的话,你们买了酒要给我喝两口。”
成天壁挑眉,“输了呢。”
老头笑了笑,“输赢乃兵家常事嘛,输了就你们倒霉呗,把我杀了我也赔不起啊。”
俩人根本不信他能预测输赢,否则也不会混成这样了,这老头明显就想碰碰运气,赢了还能混两口酒喝,输了也与他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