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丛夏颤声道:“他……被一只……猞猁……”
“在什么地方。”
“左转,右转,再右转。”
沈长泽转过脸去,声音空洞得仿佛已经没有了灵魂,“我要把这里毁了,然后留在这里陪他,你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离开。”说着他身体化作一团大火,往拐角冲去。
成天壁卷起丛夏和庄尧,往相反方向冲去。
丛夏突然瞪大眼睛,高喊道:“等一下!都等一下!”
成天壁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必须马上出去。”
“那只猞猁,我感觉到它了,它来了,它……”丛夏猛地推开成天壁,跌跌撞撞地往拐角处跑去。
转过拐角,便见沈长泽还站在原地,一只黄金大猞猁正一瘸一拐地朝他们走来,那猞猁狼狈不堪,一只耳朵没了,四蹄流血,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肠子都拖在了地上,但它还是一步步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