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就让人把阿克沙兰斯跟丹特搬进房间里,躺在琵拉诺左右两侧。
两人的气色好了很多,沉沉的睡著。琵拉诺看他们眉头都皱著,也明白他们伤口一定很痛,但这里可没有治疗舱给他们躺著,光凭普通的止痛剂,仍然不够。
说起来,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上绑著层层绷带,身体也因为过劳跟过度紧张,产生了许多後遗症,短时间内确实不能够乱动。但是……真的很想要回家看看,家里到底变成什麽样子了。
坐在床上,琵拉诺盯著阿克沙兰丝斯黑色犬耳,无聊的手痒痒。自己从没有摸过阿克沙兰斯的耳朵或尾巴,他好像很不喜欢别人碰这里……
想著想著,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忍受不住诱惑,一手摸著那尖锐的三角耳朵搓揉著,毛很细很软,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温暖。阿克沙兰斯微微动了动,显然不是很舒服,小小的反应让琵拉诺笑了笑,抓著两只耳朵,故意摆出很多不同的样子。
玩完阿克沙兰斯的耳朵,又转身去碰碰丹特的羊角,月牙色的大角,弧度优美,上头还有螺旋的纹路,很是漂亮。
自娱了半天,看著两人还在沉睡,琵拉诺也没干劲了。
盯著外头的窗户瞧,琵拉诺忽然看到一个船员将生命之果摘下来,放到嘴里咀嚼,还露出满足的表情,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麽。
无聊至极,琵拉诺看著一颗颗生命之树,在风中摇摆著,心里就养痒的。看了眼阿克沙兰斯跟丹特,琵拉诺又探头看了看门口,医生不在。
小心翼翼的爬下床,静静的关上门,琵拉诺避著其他人往门口走去,一出海洋号,就闻到那熟悉无比的花香味,还
第 17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