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体温有些高,但是没有超出标准。怎么了?难受?他问。
琵拉诺玩着两手的手指,现在说的话,接下来一整天他们都要进入紧张状态了。但现在不说的话,被他们知道后一定又会生气的。
烦恼来烦恼去,最后扫到阿克沙兰斯那一双严肃又紧张的金红眼眸,眼里的关切是那么的鲜明。
呃……宝宝可能今天下午就会出来了。琵拉诺尽可能的委婉的说,没提到自己会腹痛。
阿克沙兰斯看着他三秒钟,瞬间刷的站起来,僵硬的小跑到门前,在外面大吼几声,声音急迫又惊喜。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进了房门,除了一脸着急的丹特,其它的全是白袍医生。
一个又一个的仪器被搬了进来,琵拉诺把头缩在棉被里,知道今天一定不好过了。
中午,琵拉诺已经痛的头晕眼花,什么也搞不清楚。在阿克沙兰斯的怒吼之下,除了主治医生以外的杂七杂八看热闹的,全被轰出了门外。
房间里留下三位最有资历跟经验的医生,还有阿克沙兰斯跟丹特两人。
一人一边靠在琵拉诺身旁,双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上的温度让琵拉诺安心不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流程也清楚,而且这次还有两个伴侣陪在身边,心灵上的安慰比上一次多了不知道多少,琵拉诺一点也不担心。
趁着阵痛的间隔,琵拉诺这才发现,两位伴侣比自己要紧张多了,脸色都青白青白的,这前所未有的便秘似的表情,快把自己给笑死了。
别想这些奇怪的东西。知道了琵拉诺的想法,阿克沙兰斯没好气的说,不过也因为如此他也放松了许多。琵拉诺还有精神打趣,代表身体很好,不
第 18 部分(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