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然后从腰间钻出来,蛇尾用力一提、一挑、啪~月歌那条花了五百块买回来的ck内~裤就这么报废了。
夜螣四下观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事物,除了怀中的月歌,一切都是陌生的,面对一切未知可能存在的风险,夜螣想出的办法则是敌不动我不动,于是,警惕的他,盘踞在月歌的睡床上揽着昏死过去的月歌一动不动。
中途,月歌本来醒来一次,但许是因为夜螣不会开灯的原因,他在漆黑一片的屋内,突兀的对上一张半人半蛇的脸孔,那血红的鳞片泛着幽幽寒光,两只眼睛就像两颗绿色的夜光玻璃球,在这昏暗的视线里,只看得人毛骨悚然。
月歌两眼一黑,直接又昏死过去,而一旁的夜螣则是在尽力的褪去腰下的蛇身,欲要完全幻化人身,但、因被封在保护壳中的时间过久,别说夜螣自身的功力,就连最基本的说话、行动都有些生疏。
如此折腾了一宿,天光大亮的时候,月歌被胯~间异样的感觉惊醒,只觉得一条冰冰凉凉的链子缓缓摩擦着他的小~腹和大~腿,但睁开眼睛的他,却直接看到了半个身子缠卷在棚顶水晶吊灯上的夜螣,那一头如墨的青丝,直直的垂落腰际,在看那嵌满红色鳞片的蛇身,则在他家昂贵的水晶吊灯上缠卷了两圈耷拉下来。
耷拉到哪里去了?月歌顺着那有着密集蛇鳞的蛇身,一点一点的往下看来,最后眼光竟然顺着那一根笔直的红色线条落到自己的小~腹、大~腿~处,呃。。。。。。。双眼一黑,月歌又昏了过去。
自七月一日月歌生日之后,麦森已经一天一夜天没有联系上月歌了,今日是三号的傍晚,麦森站在自家的窗前来回踱步,月歌的手
第 2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