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对颛帝也没有先前那般畏惧和敌意,偶尔也会觉得颛帝其实除了顶着一张不苟言笑的严酷脸之外,和他爹爹相同之处其实有很多。
又过了一段时间,颛帝突然向地界宣布月歌为地界兽尊,兽尊地位至高无上,完全高于颛帝一人之下的所有人,包括狸妃在内的妃子都不层真正的知晓兽尊之位从何而来,而其背后又有一段怎样的过往,只是知道等同于颛帝认了一位义子。
果然,在颛帝宣布月歌为兽尊后,月歌对他也亲近了许多,看来他还是很在意先前的那些流言蜚语,而兽尊之位顼竹曾对他讲,代表着亲如一家如同颛帝的孩儿一般,如此一来月歌便十分放心。
大宴之上,月歌颇感不适,因为几道目光同时注视着他,有狸妃的,有颛帝的,有夜燃的还有夜疼的。
在下的妖臣们纷纷向月歌祝酒示好,几杯下来月歌已有些觉得头晕眼花,夜燃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替他挡酒,却被狸妃呼喝没有自知之明,当即受了狐刑,月歌不知为何会偷偷瞄向夜燃,只见他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他一眼,着实心里不痛快,最后能为他挨罚的竟然还是夜燃。
事后月歌去看夜燃,为他送药,躺在床榻上的夜燃仍旧一脸的开怀,他拉着月歌的手笑道:“歌儿,呵呵~最后我们还不是成了一家人,父王认了你为义子,那我们仍旧是兄弟,这回你可得唤我一声哥哥才是。”
“燃?”月歌眨眨眼,心里有些不舒服,半天他轻叹三个字:“对不起!”
“嘿,我可大度的很,全然没往心里去,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当初也没有把事情搞清出,光想着给父王和母妃一个惊喜,未曾考虑过你的心情,相比那时候
第 40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