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骂?”
气得他父亲直哆嗦,气喘呼呼的,很无奈的说道:“那你个短命鬼自个就闹吧,使劲的闹吧!本来是只有几户人家晓得你媳妇偷汉子的,现在被你个短命鬼这么的闹,是家家户户都晓得了你媳妇偷汉子。”
“那你个老东西的意思就是要我王友林把婆娘偷汉子的事隐瞒着?啥子都不说?”
“这样不好吗?你个短命鬼还非得顶着一顶绿帽子满村晃悠去啊?再者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个短命鬼还能咋子办嘛?她不就是和周青睡了两次觉觉嘛,有啥子嘛?萝卜拔出来了,那个坑不还在嘛?又没丢啥子玩意的。你妈当年不也和以前的老村长睡过觉觉啊,老子还能咋子办啊?日子还不也得过嘛。”
这话一出来,王友林他母亲倏然白了他父亲一眼,恼道:“你个老东西说儿媳妇就说儿媳妇嘛,把老娘扯进去干嘛啊?”
他父亲不禁也白了他母亲一眼,回道:“你个死老哈婆,老子说你几句咋啦?你个老哈婆当年和那老村长睡觉觉的时候,老子又说你什么啦?现在老子说两句来教育儿子不行吗?”
他母亲毕竟是做贼心虚,心里有愧,所以也就没再和他父亲吵下去了,只是铁青着脸,忽然起身,离开了木桌,回里屋去了。她心想,你愿意烂舌头说几句就说几句吧,反正老娘偷也偷过了的。
这时,王友林的父亲指了指他母亲,对王友林说了句:“你看看,我和你妈不也这么走过来了吗?”
于是,王友林暗自愣了愣,没再言语什么。
……
这时的罗家。
罗家的三兄弟正和他们的老子围坐在堂屋木桌四方,四父子在打字牌
第 12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