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姜六提着一壶酒说要来为之前擅闯赵员外府邸的事情请罪,还拉了王先生一起来。只是不想第三杯酒才刚刚下肚,他便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他虽是粗人,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只是,他们都是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姜六冷哼一声,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安毅三,你别再一副假模假样的了,什么兄弟!呸!你要是当老子是兄弟,还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子留?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了!”
说着,似是泄愤一般恶毒地在他脸上碾压了起来,不顾安毅三的闷哼,又说道:“别以为你当年救过老子一次,就能一直压在老子头上拉屎撒尿。你带着兄弟们守在这破城里有个屁用,朝廷那般狗娘养的也不会给兄弟们公道。以后,这义军的头头也该换我六爷来做了,我自会带着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
安毅三明白了,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王晋。当初揭竿而起是他的主意,这段日子他也明里暗里地让他以千水城百姓的性命作要挟来挑衅嵊州城的驻军。
只是,他之所以带着兄弟们占领千水城不过是想引起朝廷的注意,解决灾民们的困难,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金银权势、荣华富贵。想来,这王晋不是个简单人,见他不受控制,便将主意打到了老六的身上。
“老六,你听我说,王晋这厮是在挑拨咱们兄弟关系,他在利用你!”
姜六又岂会理会安毅三这一番苦口婆心,按照原先和王晋的计划一起,便将安毅三关押了起来,对外宣称安毅三患病,义军暂时由姜六带领。
当夜,千水城的密报便传到了齐子皓手中,他微微勾唇,总算是时机到了,如今就
105 上定王府打秋风(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