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掂了掂,很沉,和它本身不相符的沉重,子琪每掂一下心里便动一下。“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戒指!”多年养成的习惯告诉他,它太重了,沉的让每一个拿它的人都对它产生怀疑。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若无其事的道。
“谁知道!”老马把烟递给他,“前些年我在一个收废品的手里用一盒烟换来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沉得它是个好玩意,就是戴起来太沉了,压的手指头都疼,我放在这儿的时间也不短了,就是没人要它。”
“是挺沉,”子琪放在手里又掂了掂了,“不过样子做的还挺好看,你要不要就送给我吧。”
“行,嘿嘿嘿。”老马笑的很耐人寻味。
“老抠门!”子琪笑骂道。他从p股后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递给老马,“给,算我买了。”
“哎呀,”老马把他手里的钱推了回去,“别别,我只里说说而己,你看你,怎么当起真来了,一个破戒指,值什么钱,你喜欢拿去便是。”老马不是不想要他的钱,但一个脏脏的戒指便收他五十元钱,老马觉得有点忒狠了,而且这个子琪是学校里有名的富家公子,平日里也没少来他的店,是他店里的一个大主顾,他怎么能为了一个不值钱的戒指就得罪子琪。
子琪推了几次后,见老马确实不要,便把那戒指戴在了手上。老马说的不错,这戒指真的很重,戴上后感觉手指上有种很重的压迫感。
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仔细的研究这个戒指,在放大镜下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戒指上的乃至最小的细痕。戒指上刻着他所看不懂的字母,不是拉丁文,他可以肯定,也不是楔形文,更不是他所熟知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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