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眷恋啊。”
花易醉想了想,充满回忆的笑道;“其实我不怕你们笑话,那次在浴室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自从那天以后我回到房间,我满脑子都是那个香艳的场面,那种感觉我真的说不出道不明,又把她压在身下占有的**,也有与她坐在草坪看着蓝天白云的青涩、心悸的初恋感觉。”
尘穂吐出叼在口中的草杆:“大哥你想多了,这是燕京漫天的雾霾,你丫的看到蓝天白云?你们一起数雾霾中的沙粒还差不多。”
“滚蛋!”苏醒轻踹了尘穂一脚对花易醉问道:“这种感觉我当初对徐昭盈也有,只不过那个压在身下的占有欲没有你那么强烈。”
花易醉苦笑一声;“可是我知道她和我处在不同的世界,也就把这个想法压在心底的深处。直到那天在酒吧,她一袭白裙,她那个绝决的眼神,叫我想起了逝世的母亲。其实我猜得到,当时李涵知道手中酒杯里有东西,但是却不能不喝,因为对方掌握这她的命脉,那眼神中对某种东西的不舍,以及坚决的摸样,和我母亲是那么的相同。”
尘穂对花易醉问道:“你这爱真够复杂的,又有对**的**,对初恋悸动的向往,对自己母亲的怀念,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让我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我现在都无法确定,我是爱她,还是把她当做我对我母亲的感情寄托。”
哈曼笑着看着苏醒三人:“感情就是这样,哪有第一眼就会爱上对方一切的?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那个他她,某一点勾起在你心灵某处的回忆罢了。”
“表弟!”远处矮挫胖的游秋与瘦高挑的沈万军走过来。游秋对苏醒道:“表弟可算找到
第一百八十章 尘穂的龌蹉招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