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她。最后恐怕有机会活下来的只有自己和田姑娘,再加上那个老家伙吧三十多年前阿舒尔斯特就是这幅鬼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他非但没死居然还是那样,说他没古怪才真是古怪的事。
陈木匠向老家伙把大手一伸道:“给我几颗手雷。”
老家伙抱着脑袋将自己藏的甚是稳妥,闻言一愣,虽然他并不确认陈木匠要手雷的目的,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他用左手从身后摸出两枚手雷,在手中掂了掂,将两枚手雷放到右手中,左手又去身后摸出两枚,一共四枚手雷一起交给陈木匠。
陈木匠并没有对阿舒尔斯特的慷慨和表面上看起来的信任表示感谢,他只是默默地接过手雷,视线也落在手雷上,并不再看老家伙一眼,而他脑子里却像炸了一个响雷老家伙的右手什么时候竟然恢复正常了
虽然老家伙的右手依然缠着绷带,但从他刚才的动作看竟像是完全恢复正常了,这么快陈木匠当初没被织田信长动手脚前他的恢复能力也不过如此,现在则恐怕要远远不如老家伙恢复的能力,这怎能不让陈木匠心惊肉跳他真的还是当初在重庆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美国顾问吗
陈木匠不由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老家伙的名字,阿舒尔斯特~阿舒尔斯特~阿舒尔斯特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说这个名字熟悉不是因为他们曾经共事过,而是陈木匠突然意识到,这个名字其实他在重庆见到这个老家伙前也见过,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陈木匠拼命地回忆,但也只有阿舒尔斯特这个名字出现在文件上的场景,其他的内容则完全想不起来了,而那份文件印象中就出现在一个很普通的办公桌上,就那么打开放着,应该不算重要
第43章 田螺姑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