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是哎呦咂咂,你这个有点不太方便吧”
和服男人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陈木匠的下巴因为没有肌肉的牵拉,再也无法保持上牙床和下牙床能够接触的状态了,他的下巴咔的一声掉了下来,耷拉在胸口。
“咳咳,我现在帮你马上恢复原样,不疼,但是会很痒,呃,对,你应该了解这种感觉。”说着,和服男人用肋差在他自己的左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霎时涌了出来,他小声念叨着:“也不记得上次用过后消毒没有,那些东西的血可不卫生。”
和服男人放低手腕,血液顺势下流,汇集到他的掌心中,形成一个小球。随着出血量增加,血球不断变大,很快就变得如网球大小。通常情况下一个手掌正常的成年男人是不可能在掌心容纳下这样大小的液体,在重力和液面张力作用下这血液的小球肯定会自他指缝间洒落地上,可这红色的液体小球愣是稳稳地停在他掌心,乖巧如温顺的小兔,散发着诡异的暗红色幽光。
而他手腕的伤口也在流血的时候慢慢愈合,这时那道伤口也已自行愈合,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和服男人将肋差归鞘,对陈木匠说道:“我要开始喽,放松。”
说罢,他手掌轻轻一抬,那颗在他掌心的血球便向上飞起,向着陈木匠头上方飞来,然后猛地炸开,形成一团浓密的血雾,缓缓落下,将陈木匠全身罩住,均匀地覆盖陈木匠全身。
陈木匠感觉这血竟像是活的,有生命一样,与他的身体接触后便似无数小虫向他身体内部蠕动,确实不疼,但那感觉比疼更难以忍受,陈木匠现在宁可疼。一直在溃烂脱落的身体组织和肌肉在这些血侵入之前是没有任何感觉
第26章 田螺姑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