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点。
北方,他第五个手下。铁塔般身躯,举着弓箭,右臂初放。面容充满了惊异,以及说不出的恐惧。
因为现在,誓要用匕首了结他的烈,再度闪身于第五个属下身后。胆大镇定地一拍人肩,然后趁着对方回头,抓起羽箭又是一扎
啊
咔嚓
马上,邪术师第五个手下也惨叫着跪在了地上。羽箭刹那就从他的左眼刺了进去,再从后脑露出头来。干涸成深的血块夸啦啦地被推了出来。
他朝后仰面跌了下去。然后便再也爬不起来。徒留下空洞到不滴一滴血的眼眶,无神地继续观摩着这个世界。
当然,这也包括烈后续的动作。
他抢了人家的弓箭,箭筒,转身就被其他四个属下围攻在一角。四把喝饱了鲜血的兵刃毫不客气地袭向他后背。丁零当啷地碰撞出你死我活的火花。
但是烈再度跃了起来。高度甚至比之前的行刺还要多出两米。带着猎猎风声,选定了使用流星锤的属下,再度高举了手臂怒号着。
“去死吧”
然后便义无反顾地疾驰坠.落
拿着流星锤的属下紧跟着发出了害怕的声音。
“啊”
在邪术师极速缩小的瞳孔里,他见到自己的属下居然松手放掉了武器,就地滚成一球
剩余的三把兵器转眼间就把他后背扎成了刺猬。
而烈,居然能在落下的瞬间,抓住长.枪,舒展猿臂地往外一跳
反身稳当地落在沙地,两手撑地
“没有武器”
那一刻,邪术师终于大悟
原来这个小子之前行刺于
第22章 佯攻再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