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有的断了手脚,有的甚至肚子上破了洞,内脏连着肠子拖在外面像极了非主流喜欢挂在牛仔裤上挂饰。
它们双眼血红龇牙咧嘴,漫无目的游荡着,隔着玻璃窗我仿佛已经闻见了它们散发出的那股恶臭。
“师傅,走,进去吧。”赵晓萌把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钻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这房间是以前公司的仓库,现在里面被清空,地上铺上了报纸和软垫,赵晓萌打开了一盏应急灯照亮了整间屋子。
很快另外三个人也钻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卫建国拿出了几包饼干分发给了大家,那煞笔只给了我几块饼干,不过还好我不是很饿也懒得和那两个人计较。
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绝望的压抑,我心中的疑问太多,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谁能告诉我到底发身了什么”
他们四个面面相觑,张胖子更是鄙夷地看着我,小声说道:“那你是否能先告诉我,你一个本该在一个半月前就已经被执行了死刑的死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什么一个半个月前今天是几号”我有些不可思议。
孙文看了看手表,淡淡地说道:“今天是五月十七号,我没记错的话,英雄哥你的确应该是在四月四号被执行的死刑,嗯,对,我记得报纸封面页上有登。”
孙文说着在一地的报纸里翻找着,很快他将一张报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报纸的日期是四月四日,封面页下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我国首例酒驾死刑今日执行,配图是我在法庭上咆哮的照片。
我真的还活着。
但显然,我因为
2 “地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