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还算正常,更羞耻的是有一次他看到殷宁脱下鞋坐在椅子上晃啊晃,一看到那嫩白的小脚丫,他居然忍不住想去膜拜亲吻……
最可怕的是,事后他都能模糊地忆起自己那些分外羞耻的想法。
其实他觉得自己在这边的待遇挺好的,就算不服药,他也很快就会打消想要逃跑的想法,安心地住下来,可现在这种窘迫的状况,让他每次清醒的时候都恨不得钻到地底去。
最近几次他也发现药效变得越来越弱,心里很是欣慰。
清醒的时候,他甚至试图用缩骨之术改变过容貌,去逗弄殷宁。
一开始只能简单扮演一些跟殷宁不太熟悉的弟子,后来他越来越熟练,已经能假扮跟殷宁接触较多的人了,比如殷宁的二师兄,性格很是自大,每次都喜欢夸夸其谈,殷宁碍于面子只能听二师兄自夸自擂,憋屈的脸活像一只小包子。
今天他突发奇想,想扮一回殷宁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