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难地望向庆王,腹诽道:我哪敢邀请皇子出席堂伯父寿宴?分明是九殿下您想出来玩找的借口!
赵泽雍挑眉,先暼一眼噤若寒蝉的林建,再看一眼镇定自若的容佑棠,虽然没点破,但眼神足够明显,好整以暇道:“小九,那夫子的学生你已经见识过了,还用得着见夫子本人吗?”
教不严,师之惰啊。
闻讯赶来的卫夫子顿时无地自容,他的学生们也是脸颊火辣辣,跟被人甩了一耳光没甚区别,但谁也不敢吭声,因为此时此刻,大部分人都看出来了:赵泽雍身上的玄色锦袍两肩饰有龙纹,头戴金镶玉嵌九珠华冠,并佩戴祥云龙形玉佩——那可是皇室子孙专用的!
容佑棠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有心想为卫夫子说几句话,却无法当面驳斥庆王的话,因为他已经知道对方身份,岂敢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