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棠精神一震,不能乱动,只能尽力抬眼看去:
只见侍卫太监团团围护之中,一位宫装丽人搀着承天帝,明黄龙袍异常显眼,登上御辇,缓缓远去。
那就是皇帝?旁边的就是生下皇长子的韩贵妃?
容佑棠已站了半日,却丝毫不觉得累,注意力高度集中、脑子转得飞快。旁边的左凡突然轻扯其袖子一下,容佑棠忙以眼神问:公公有何吩咐:“来。”左凡只用口型说,转身绕去后殿。
容佑棠依言跟上,这才发现廊下站着的内侍都行动了起来。
“咱们该端了茶水进去伺候了。”左凡低声提点,“还得熬下半夜。”
“好。”容佑棠对皇宫一无所知,只能尽力跟随。片刻后,他端着沏得浓浓的参茶,终于得以踏进坤和宫正厅,学着左凡低眉顺目的样子,安静奉茶。赵泽雍居然赞赏地微点点头:不错,你小子没出岔子。然后抬手指示意,把容佑棠安排在身侧。
“诸位,都请坐吧。”赵泽雍面沉如水,虽没有穿铠甲,但气势像是要上阵杀敌,语气森冷:“父皇下旨彻查,免不了多有烦扰,还请多多配合。早说明白了,早回宫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