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雍震惊,忙稳住身形,咬牙问:“你是醉着还是醒着?”
容佑棠酒醉瘫软,又心醉神迷,眸光水亮,醉眼朦胧,用力拖坠无果,他有些生气,索性伸两手臂勾住庆王脖子,第一次主动迎上去,吻落在对方下巴,随即抱怨:“胡茬太硬——”
话音未落,赵泽雍猛然覆身紧压,手肘略撑起,手掌捧着对方脸颊,恶狠狠吻下去,粗暴啃咬碾压,唇齿肆意攻掠翻搅,纠缠间发出暧昧水声与喘息。
“唔——”容佑棠只发出半声呻吟,随即被严实堵住,鼻尖亲昵摩挲磕碰,很快唇舌发麻,刺痛中又生发隐秘快感。他渐渐不能呼吸,却仍用力抱紧对方宽厚脊背,眉头紧皱,眼角晕红湿润,似是在流泪。
赵泽雍难以自控,粗糙手掌粗重抚摸揉搓,探到衣带。
“啊——”容佑棠难以抑制地发抖,惊叫刚出口,就被庆王一把捂住嘴:“别喊!”
容宅不大,夜深人静,很可能会被外人听去,庆王倒没什么,容佑棠却会声名扫地。
赵泽雍剧烈喘息,胸膛大幅度起伏,咬牙切齿,强迫自己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