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脸,说变就变。
下午,天边突然乌云密布,暗沉沉,狂风大作,豆大雨点随即噼里啪啦滴落。
病愈后,容佑棠仍回北营,抱着赎罪心态,加倍兢兢业业地做事,他抱着一叠文书,匆匆跑向主帐。
帘门挂起,正细端详北营勘划图的赵泽雍闻讯回头,恰好看见容佑棠狼狈跑进来——
四目对视瞬间,容佑棠随即扭开视线,雨水打湿他的头发,顺着额头流下,凝聚在下巴,他小心翼翼,拘谨站在帘门口,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无拘无束。
看着可怜巴巴的……
“殿下,属下有事求见。”
“进来。”赵泽雍搁笔,走向书案。
“是。”容佑棠获允后才踏进主帐临时铺设的青石地砖,屏息凝神将文案一角,规规矩矩两手垂放。
赵泽雍本就话少,近期更是惜字如金,不苟言笑。落座后,他习惯性伸手去拿茶杯,可杯子是空的,遂搁下。
察言观色的容佑棠立即转身忙碌一通,默默给庆王续茶。
赵泽雍满意端起,慢条斯理撇茶沫,但什么也没说。
这几日,他们都这样怪异相处:一个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另一个咬牙切齿,辛苦忍耐。
谈完公事后,赵泽雍一板一眼说:
“三日后放榜。”
“是。”容佑棠谨言慎行,唯恐自己又犯错。
“是什么?”赵泽雍不悦地挑眉,暗道:是是是!你除了‘是’,就没其它话说了?
什么是什么?
容佑棠急忙悄悄观察庆王脸色,想了想,清晰坚定表示:“到时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及时上报
庶子逆袭[重生]_分节阅读_2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