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不是滋味。
“棠儿,棠儿,如何啊?让我看看。”容开济喘吁吁挤上前,定睛细看,几乎一眼便发现儿子姓名!登时狂喜,搂住孩子大叫:“第三名!我儿好样的!”
“嗨,早起咱院子里就飞来一对儿喜鹊,叽叽喳喳叫,我当时就说是报喜,这不果然的?应在少爷高中大喜上啦,哈哈哈~”李顺兴高采烈,自豪极了。
容佑棠心花怒放,被家人左右簇拥,可欢喜之余,又十分惆怅,总觉得身边还缺了一人:倘若是身份未暴露前高中,殿下一定会当面夸赞我的……
饱受众多羡慕戒备嫉恨眼神后,容家人春风满面离开贡院朱墙。
“大喜,大喜呀!”
容开济骄傲欣慰,说话较平时响亮许多,意气风发,极具魄力安排道:“老李,咱回去就该忙了!虽殿试未考,但哥儿会试高中,已十分难得,于情于理得告知亲朋好友一声,宴请答谢历任夫子、指点过课业的世叔一家等等,尤其庆王殿下——”
“对对对!”李顺不明就里,大力赞同:“庆王殿下、九殿下,以及郭公子,无论他们是否赏脸,请帖是必须送去的。”
容开济不自在地停顿,慎重考虑半晌,方正色道:“你说得对,咱不能失礼,更不能忘恩负义。”
“爹,还是先别摆酒吧?殿试还没考呢,万一我到时是三甲、赐同进士出身,岂不尴尬?”容佑棠急忙劝阻,他已逐渐恢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