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必须转告他,阻止他,明白吗?”
“来,再喝一杯茶。”容佑棠又劝。他十分清醒:不该插手的不插手,我怎能帮着七皇子为难恺哥?
“去,去,告诉小卓,我想请他吃顿饭,喝酒也行,看、看戏也可以,游山玩水更有意思,保证、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不叫他费一点儿心。”赵泽武眉头紧皱,拒绝喝茶,举起酒壶猛灌。
容佑棠颇为无措,想了想,忙提醒:“北营上月招募了一批新兵,恺哥忙得不可开交,哪儿有空游山玩水?”
“哦,也对。那,吃饭总可以吧?我想请他吃遍京城所有酒楼,就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带,我知道,他讨厌狗腿子。”赵泽武趴桌,昏昏沉沉,沉浸在美好幻想中,咧嘴傻笑。
“就、就我和他两个人!”
赵泽武抬头,严肃强调,而后继续幻想,语气轻柔,美滋滋地说:“我们不坐车,也不骑马,走路逛去,无论他喜欢什么,武爷全买了,统统买了!哪怕花费千金买他一笑,也值得。”
原来,单相思是这样的?
——如今回想,庆王殿下从未令我伤心到借酒浇愁,他强悍、可靠,像一座雄伟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