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呀,先叫管家伺候着,切莫失礼。”
“夫人,你去看一眼,若来了有品的官儿再报给我。”卓志阳嘱咐道。
“明白。”卓夫人一阵风似的匆匆回房洗脸理妆,准备去前厅待客。
妻子离去后,卓志阳笃定问:“怎么醒了也不吭声?”
卓恺慢慢睁开眼睛,双目毫无神采,虚弱开口:“爹。”
“觉着身上如何?”
“赵泽武又来恶心人了?”
父子俩同时发问。卓志阳先答:“没有的事儿,他正被陛下禁足呢,你安心养伤,尽早回营当差,别辜负殿下的信任。”
卓恺烧得浑身无力,耳朵里嗡嗡响,头晕目眩,半晌问:“容哥儿上任去了吗?”
“今日都小年了,十八早上佑棠就起程了。放心,爹派人送了他的。”卓志阳慈祥宽慰,咬牙痛惜:这孩子,病得糊涂了,清醒就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