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考虑过多。
“叩叩”两下,门外传来小厮的嗓音:“少爷,热水和碳好了。”
“进来。”容佑棠扬声。
两名小厮并驿站管事一同踏进,奉上热茶和热水帕子,并抬了两个碳盆、一个熏笼,温暖瞬间扑面而来。容佑棠招呼卫杰洗手擦脸喝茶,不多时,热腾腾的饭菜端上,虽然不甚丰盛,但比干粮强了不知几倍,一行人狼吞虎咽,吃得肚皮溜圆,安排轮流巡夜后,其余人倒头沾枕即睡。
翌日清晨
倦意极浓重,眼皮酸涩肿胀,睡着了像昏迷似的,无奈心里压着赈灾急务,硬生生逼着人清醒。
半梦半醒中,容佑棠忍无可忍,脱口哎哟一声,浑身酸痛,痛苦得脸皱巴巴,他屏息,咬紧牙关支撑着坐起,只觉心一阵紊乱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