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何难?”赵泽雍气定神闲,威严道:“令郎是朝廷三品大员,住泰和街正合适,回头本王打个招呼——”
“不!不不!买主亲自去探访才有诚意。”容开济急忙拒绝,生怕自家买宅子也被耻笑“依靠庆王”。
容佑棠配合地接腔:“多谢殿下美意,但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唔。”赵泽雍严肃提醒:“好宅邸难得,你们抓紧些,当心被其他买主抢先。”
容开济不由自主地点头,怒火彻底消散——他并非不知情,相反,他早已窥破,奈何势不如人,并且担忧戳穿后庆王会无所顾忌,所以场面上选择隐忍。
然而,终究还是挑明了。
书房内忽然陷入静谧,鸦雀无声。
容佑棠一直站着,全神警惕,随时准备劝架。
“草民斗胆,敢问庆王殿下,”容开济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问:
“您究竟把佑棠当什么了?您成家后,可愿放他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