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旺盛的木炭,帐中温暖如春。
秦峰笑道:“夏侯渊的大军已经异动,想来是要撤退了。我们就跟在他的后面,与三路埋伏兵马一起,将其一网打尽。”
庞统这几日就是在琢磨怎么将敌人一网打尽了,此刻站在沙盘前双手拢在袖口里,进言道:“大王,华阴我军必胜。看羌兵这几日出工不出力,若是他们失利,迷当一定会带兵返回羌族的。”
秦峰闻言回忆,道:“那羌王迷今听说是一方豪杰,这迷当就差了许多,断不能让其轻易逃走。”
庞统点头称是,说道:“迷当有两万骑兵,很可能冲开埋伏圈。大王可在华阴北面布下一个口袋阵,待其进入后……。”
“扎住口袋猛打!”秦峰心说这种战法爷门清,后世先辈打鬼子惯用的好套路,百试不爽。
于是乎,秦峰也不去管撤退的夏侯渊,带领剩余的五万兵马,在夏侯渊撤退后,便在华阴之北布下了口袋阵。
华阴山路。
曹羌数万大军垂头丧气行军,旗帜也不打了,拖在雪地上。马匹也垂着头,鼻子冒白烟。
为首的夏侯渊曹洪偶尔对视一眼,也没说话的心情。而一旁的迷当,则是在琢磨着曹操的献礼什么时候能到。羌族欠曹操的人情还的差不多了,若是不给了,他就懒得在这里为其卖命。
又半日,联军步入交界之地时,只听四周群山之中一阵阵炮响回荡,仿佛要炸山。随即大地震颤,喊杀声中,无尽人马杀奔而来。
夏侯渊曹洪肝胆俱裂,失声道:“不好,中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