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没事。而这负隅顽抗乃是大罪,更别说那严颜今日拒绝了弘武皇帝的招降,我们兄弟身家不保。”
猴腮者正是张达,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上堂就抓住了一个歌姬,又是抓又是亲,“没准明天秦军攻城,咱们就归天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他虽然这么说,但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担忧。
秦木心底冷笑,他做的工作,与正派的人交往无用,而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才能够利用。无视张达已经当场扒下了歌姬上衣,说道:“弘武皇帝仁德,范疆兄所言不虚。那严颜不投降是他的事情,咱们若是投顺,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张达闻言一愣,放开了歌姬。秦木一挥手,侍候之人全部退下,大厅中只剩下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