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百川挺拔的身影仿佛在顷刻间佝偻了许多，整个人也苍老了不少，他幽幽叹息一声，道：“伟略很优秀。唐经纶也很优秀。两人随便谁上来都可以，但‘魔影’的教官只有一个啊。”
“可是。老首长……”蓝奇生欲言又止，他知道自己想说的，佟百川都知道。
上山容易下山难，哪里都一样。佟伟略和唐经纶角逐到了这个地步，两人代表的都不是个人，而是整个派系，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佟伟略，多少人把切身利益系在了佟伟略的身上，如果佟伟略突然让步，又会有多少人跟着遭殃？
佟百川笑了笑，道：“我是退下来的人。身份没有那么敏感。你安排一下，让我去和林枫谈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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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京城烟云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