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习惯的!”许伊气哼哼地说,“每次我说教练做的东西好吃,她看我的表情就像看怪物一样!”
何翩然真的想说在这方面她和夏天意见统一。
两个人说了点各自的生活琐事又聊了聊编舞,得知许伊的长舞蹈选曲是歌剧《浮士德》后,何翩然也有点好奇,“浮士德?那凌凯是浮士德,你是浮士德追求的玛格丽特吗?”
“当然不是,爱来爱去的有什么意思,”许伊嘿嘿一笑,“我是墨菲斯特。”
墨菲斯特?《浮士德》里与浮士德定下契约的魔鬼?这个想法真是奇特!何翩然也有点激动,“难得在冰舞里看到不是讲爱情的主题,你编排的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对了翩然,有件事我和你说一下,”许伊犹说道,“夏天这赛季的短节目好像主题是个疯子。”
魔鬼和疯子,叶戈尔尼真不愧是编舞界最擅长剑走偏锋的鬼才。
“我这赛季的短节目也不大正常,是个孤独症的小姑娘又是个亚斯伯格自闭症的老男人。”
看来奥运赛季谁也不想平庸,从选曲上就能看出一二。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才互道珍重挂上电话,紧接着下午,何翩然又开始和罗伦斯学习编舞。
如果说《玛丽和马克思》需要的感情运用更多,那《女巫舞曲》需要的戏剧张力就更大,两套节目在艺术上的表达都有自己不同的侧重点,而罗伦斯更是第一次让何翩然把握节目的主题。
“短节目的选曲最主要的旋律是《世事难料》,就像电影里一样,每个人的生活都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但世事难料,一切都是未知数,这是每个人生活的体验,要让裁判和观众都从
重生之冰上荣光[竞技]_分节阅读_9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