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的,自有侍从来做。她等在外面,望着星子寥寥的乌沉沉夜空,默然不语。
黑铁轮椅无声出现在她身后。
齐王出来了。
“在看什么?”他问。
“没看什么。”
如厕之地在正殿旁边的小花园里,外面红曲阑干,花树宛转,景色很是漂亮。尤其是在这样软风习习的夜色里,宫灯在树上错落有致照耀着,风里送来花香,不远处传来饮酒歌舞的声音。
若是忽略宫宴前后发生的一切,静静站在这里,本是一番享受。
秦韶华回头,看到齐王被灯光映照的脸庞半明半暗,有一种深沉的俊美。
他突然问:“觉得本王残忍么?”
指的是罪苑那边的场景吧?秦韶华看向皇宫西南角,那里大火依然烧着,尚未有熄灭之势。通红的半边天,好像地狱之火烧到了人间。
她摇摇头:“不残忍。”
“哦?”
“他们受刑之时已经死了,刑具折磨的不过是一具具尸体,何来残忍?而他们活着时不知曾经把刑具用在多少活人身上,那才是残忍。你折磨的不是他们,而是看到他们惨状的人。”
譬如疯狂尖叫的秦丽雪,譬如情绪激动拼命敬酒的皇帝,都是受了巨大刺激。
齐王笑了。
秦韶华侧身坐在游廊阑干上,背靠着廊柱,“王爷是否很不想去北疆?”
“何出此言?”
“你在宫里放火,节外生枝,难道不是逼着皇帝和你势不两立?若他一时忍不住,不耐烦送你去北疆了,在京城就结果了你……”就连重生没多久的秦韶华都已经看出,大楚皇帝对齐王是
第44章 谁敢动本王的女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