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纷纷在私底下交换眼色。
他们不知道当夜在宫门外齐王和皇帝的对话,但谁都猜得出,冯尚书挂职绝对和齐王有关。
齐王连冷笑都欠奉,淡淡听着。
秦韶华觉得皇帝是明里示弱暗里抗争,齐王让他卸掉冯尚书的职,他偏让冯尚书自己告老,同样的结果却是不同的途径,内里相差不要太多。而且代替冯尚书递折子的竟是段尚书。
刚刚发落了段氏,就抬起段尚书。
这种小动作有意思吗?
秦韶华向来信奉“一力降十会”,再花巧的招式都不如强大的实力管用。显然齐王对皇帝也是如此。他默许皇帝恩准冯尚书告老,定是不屑计较这些小动作吧!
对皇帝鄙视到了极点,秦韶华对接下来的朝会进程毫无兴趣,不过是追查冯府那日之事,将相关人员该问罪的问罪,该嘉奖的嘉奖罢了。
她索性垂眸,眼观鼻鼻观心径自调息起来。有那闲工夫浪费,还不如早点恢复内力呢!
就这样,大概过了有多半个时辰,朝会进程才接近尾声。
秦韶华调息之时也关注着周遭动静,突然听到皇帝叫她的名字。
她收功抬头,对上皇帝的笑脸。
“当日冯府小人作怪,多亏你救护王叔和各位臣属,功不可没,朕要重重赏你。”
秦韶华只好走到御阶下。
只听皇帝说:“朕赦免你过往一切罪过,除掉你罪奴的身份,从此以后你是大楚子民了。”
这算什么重赏?
秦韶华按礼道谢:“多谢陛下。”
“还有一事。你私自调兵捉拿生父,本是大逆不道的罪过,朕
第96章 他还能当多久皇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