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她所有温情喜悦打碎。
那段日子里,她在绝望和怨恨中思绪才清醒起来,真正的七爷,不温和不宽容不大度。
在他冷静的表象下,似乎掩藏着一柄没有温度的剑。
没有那些柔软的情绪,他是个天生的领导者,也是天生的刻薄寡情,也许他体内仅剩的一点温情也早就燃烧殆尽。
“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在罗静离开后,七爷的视线转向一直垂着头,好像做错事的黎语。
随着会客室的只剩下自己和七爷,黎语觉得投在自己上方的视线有如实质,让他有种被扒光赤身站在此人面前的错觉。
毛骨悚然到让他头皮发麻,就是连说话都显得多余。
原来七爷的本名叫严渊!
早该想到的,姓严、又有那样训练有素的保镖和那不容忽视的气势,除了传说中的七爷还有谁?
这个看上去只比严成周大几岁的男子居然就是太子爷的父亲。
“你是来这里当木桩的?”
七爷的一句话让黎语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