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冷漠的看着他,轻启双唇,声音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音色,“醒了?”
黎语垂下头,遮掩住眼中的痴迷,点了点头。
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男人已站在他床边,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粥,散发的食物香味让黎语感到饿空的肚子在强烈的索求。
黎语抬头就对上男人略带严肃的目光,“洗个澡都能滑倒,以后是不是要给你配个轮椅?”
七爷几乎没对他说过什么重话,黎语有些窘迫,即觉得自己作为个成年人还被教训很丢人,又觉得让爱慕的人这样鄙视,很想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男人质问,冷清的眼眉能让任何人都冻在那儿,如同所有爱护晚辈的长辈一样,严厉并不纵容。
什么旖旎心思都烟消云散了,黎语闷闷的声音:“我…不该肚子空的时候去洗澡。”
“你现在十六岁,不是六岁,我不想再看到一个连自爱都不懂的孩子。”
黎语只感到心脏有些麻麻的痛,羞愧和难堪让他将头埋得更低。
见被自己说了几句,整个人都要蜷缩在一块儿的少年,严渊复杂的挪开视线,不再教训,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自己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