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了女儿,顿时父爱翻涌,对女儿圆圆百般宠爱,徒弟们都变成了保姆。
鹿道横看他这模样忍不住一笑:“肖崇,我也不难为你,你回去对你师父说,这人我保下了。”
肖崇顿时觉得嘴里发苦:“鹿前辈,圆圆现在不过是觉得得不到的最好。我并不强索那狐狸,您看是否能说动那位卢道友只是出借几日?我一定尽快奉还。”
“肖崇,你以为我是与你做买卖,还有讨价还价吗?莫不知好歹!”鹿道横沉下脸来,袖子一抖!肖崇反应不及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他的脚踩到了不知何处,突然没了踪影。
***
鹿道横走了没多久,酒菜就已经上来了,卢玳没动菜,拎过酒壶给天锋和自己各满上了一盏。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和这院子相配,上来的酒也是冰的,名曰冰里烧。也确实酒如其名,一口下去冰冷透彻寒冻入骨,卢玳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可紧接着就“烧”上来了,却又烧得并不烈,如冬日暖阳,烧得人熏熏的。
卢玳一招手,边上一块奇石自己飞了过来,正好能让他依靠着。盘在蒲团上的腿也不老实了,一条腿仍旧曲着,另外一条腿伸展开。原本就宽大的纯白法衣披散了一地,天锋见状也不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蒲团上了,抓着自己的酒盏跑到了卢玳跟前。卢玳靠着块石头,他靠着卢玳。
鹿道横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人一狐一白一红相伴共饮,且都是眯眼含笑既惬意又懒洋洋的模样……
鹿道横的脚瞬间就沉了一下。
“鹿兄,背着主人独自偷饮,在下实在是失礼了。”
“有何失礼?”鹿道横三两步坐下,
脸盲狱主修真记_分节阅读_4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