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松子吃进嘴里,故意玩笑的扫视着乌地拔全身上下,“七师兄,五师兄有松子,那你有结子吗?”
“我当然有!”乌地拔很得意的掏出一个玉瓶,这瓶子寒气四溢,孙茗英竟然立刻就打了个喷嚏,乌地拔赶紧把瓶子又收了回去,“只是我的种子毒性太大,你现在的修为,大概刚闻到味就要中毒了。”他想了想伸出左手来,一根手指化成了木质,一根软软的枝条从他的食指指尖长了出来,枝条的顶端长出一个花苞,花苞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开出了一朵形似牡丹的粉色花朵来。
“师兄!你会开花啊!”
乌地拔用另外一只手摸摸鼻子,觉得这话怪怪的:“不会开花,我怎么结的种子。”
“那种子……岂不就是你的孩子了?”
盛开的花朵和若有似无却勾人至极的花香,已经让其余弟子都忍不住凑了过来。只不过乌地拔和孙茗英的辈分高,所以没人过来打断他们谈话而已,听却是大家都能听见的。孙茗英这么一问,顿时响起笑声一片,乌地拔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那迎风送香的花朵,也嗖的一声就缩得不见了踪影。
“哼!”刚刚成熟稳重的乌地拔果然就只是一个错觉,现在被小师妹说得丢脸的乌地拔,冷哼一声,顶着一张熟透了的脸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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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看到尾的荆岑顿时笑出了声,尤其是乌地拔跑了后,孙茗英看着松子脸皱成了个包子。
虽然这次没说出来,但是荆岑还是知道她为什么纠结:松子岂不就是林松的孩子?这么一想刚刚还在笑的荆岑突然也纠结了——自然是身为师父的他得到的松子最多,不止松子,还有松蜡
脸盲狱主修真记_分节阅读_2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