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比……”
赵崇昭说:“那三郎你要不要和我比比?”
谢则安算是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他说道:“我暂时不想尿尿!”说着他转开了话题,“殿下你怎么来了?”
赵崇昭没有抓住谢则安刚才的话不放,他知道谢则安一向大大咧咧,对与感情或者欲望都很迟钝,敲打敲打也就够了,没必要逼得太紧。
赵崇昭改为牵住谢则安的手:“这不是听说你出来了,想过来找你玩儿吗?”
谢则安不太自在。
越是试探,赵崇昭的想法摆得越明显。若是以往,这种亲近根本不算什么,可了解了赵崇昭的心思,他觉得这几年来自己真是被揩光了油。
亏大发了!
谢则安不着痕迹地挣开了赵崇昭的手,说道:“今日还是富兄开的诗会,他可真是人如其姓,富得流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