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早些年教出了一批有基础“理科”知识的人,他们和沈存中这个本地大牛凑到一块,发生的化学反应不要太大!
成效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简直是圈住了一群会下金蛋的鸡啊!
谢则安回京后一直腾不出空过来,瞧见“学校”的变化也觉得非常新鲜。他和赵崇昭漫步在林荫道上,心中有了些许安宁。他这人什么都想算个周全,弄得自己顾忌越来越多,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
归根到底,是因为他缺乏安全感。
他吃过苦、挨过累、失去过不少重要的人,因而更希望能护好家人,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
所以要是没有退路,他永远不愿步入险境。
那天猛地发现自己对赵崇昭的那份笃定和信任,谢则安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这并不是毫无征兆的。
要不是意识到自己和赵崇昭越走越近,近得超乎寻常,他怎么会时刻提醒自己要记住赵崇昭是太子、赵崇昭是一国之君。
需要那样反复警惕,是因为害怕泥足深陷。
或者早已泥足深陷。
既然如此,何不努力一次试试看。
即使真的赌输了,也不过是从头再来。
他是一个赌徒,宁愿赌到最后一无所有,也不愿永远这么压抑着自己。
林荫道不长,他们却走了好一会儿。谢则安不开口,赵崇昭也不说话,静静地与谢则安牵手前行,手心燥热又濡湿,早被汗浸透了,却像个毛头少年一样怎么都不愿撒手。
等走到外面,天色霍然开朗,无云的清空一碧万顷,令人心旷神怡。
谢则安看了眼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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