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事儿。
谢则安把“水坝”前前后后看了个遍,不得不为那精巧的设计叹服。一个人的思路果然是有局限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谢则安手痒了,从袖袋掏出笔和纸刷刷刷地把水坝的结构画了出来。他画完后正要把最精妙的几处构造着重标记起来,却感觉身后覆来两个影子,光都被挡住了。
谢则安小心翼翼地回头。
两张老脸放大在他眼前。谢则安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图纸已经被人抢了过去,抢图纸那个光头老僧看了后哈哈大笑,对旁边邋里邋遢的老道说:“你看看你这玩意儿,别人看一眼就看透了!”
老道瞪着谢则安:“你小子是不是偷窥我这坝子很久了?”
谢则安认真自辩:“这个真没有,我是第一次来!”
老道夺过图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瞪向谢则安:“不可能!你只能看到上面的构造,怎么可能把下面的也画出来?”
谢则安谦虚地说:“这没什么,全靠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