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衍说:“我发什么疯?你问你儿子好了,问问你的好儿子刚才做了什么事!”
赵蝉唇色发青,怕得直发抖。他哭了起来:“父王,我、我什么都没做……”
端王浑身疼得厉害,哪有心思分辨赵蝉是不是在心虚,他冷笑说:“他不是被你绑了起来,被迫听你强暴他父亲的好戏吗?”
耶律衍一滞,抽剑割断赵蝉手上的布条。剑锋划过赵蝉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极深的划痕,疼得赵蝉哇哇地哭了起来。
端王被他吵得头疼,无力地闭上了眼。
耶律衍把剑锋划开赵蝉裆部:“他哪是被迫听?他听得开心极了,你看他这里——”
端王微愕,抬眼看向耶律衍指着的方向。
那地方沾着浊液,竟是刚发泄过。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用剑抵着,赵蝉绝望地后退:“不,我、我什么都没做,父王你要相信我!”
端王心中震怒,可见到赵蝉满脸是泪,他压下心头怒火,闭上眼说:“耶律衍,你放他回去。”
耶律衍说:“这种对亲生父亲都能生出欲望的狗东西,你还为他着想?”
端王冷笑:“你当着他的面羞辱我,不就是想看到这种丑事吗?”
而赵蝉心慌意乱,为了给自己辩白竟喊了一句:“父王不是我亲生父亲!”
第174章
赵蝉的话让车厢内静了下来。
耶律衍久久无法回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盯着赵蝉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蝉啜泣着说:“我不是、我不是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样——我早就知道父王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一品驸马爷_分节阅读_3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