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就是犯罪。想要利用报纸这个平台发声,当然得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谢则安敢明目张胆地让富延年把那些东西刊出,哪会不考虑这些?本来他想亲自捋起袖子和马御史来一场唇枪舌战,没想到有人替他开了口,还把说辞捋得这么清楚,简直让他怀疑这家伙暗恋他——要不怎么会说得这么准!
又获得了一个“盟友”,谢则安心里十分舒坦。早朝前后一般都不能交头接耳,以避结党之嫌,所以谢则安迈出正殿时只能微笑着朝耿洵眨眨眼,意思是“干得不错”。耿洵一脸正经,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意思是“我这么做与你无关,只是为事实说话而已”。
谢则安乐了,准备回头再去找耿洵喝喝酒聊聊人生。
谢则安没走出几步,张大德快步跑了过来,对谢则安说:“三郎,陛下让你过去。”
张大德的称呼让耿洵眼神一顿,目光在谢则安和张大德之间转了两转。
谢则安从来不在乎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