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的赵崇昭,谢则安叹了口气,拍着赵崇昭手背安抚,“我出去看看,你别出现,免得吓着人。”
赵崇昭说:“不行,我不许你见他!”
谢则安哄道:“今天是我生辰,乖,听话一次。”
赵崇昭不高兴地盯着谢则安。
谢则安说:“我与他没什么私交,说不定他来是有要紧事。见一见而已,你不是还在这么?你都看着呢,还怕我和他有什么事儿不成?”
赵崇昭这才勉强点头。
谢则安理了理衣领,走出内院去会客。
耿洵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这个人不愧是朝中“清流”,不仅衣着端整,坐姿也笔挺挺的,看着就是个正经人。再加上那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任谁都得夸一句年轻才俊。
谢则安敬重耿洵,见到人后不由也变得正经起来。他微笑着说:“什么风把耿御史你吹来了?”
“听说今儿是谢尚书你的生辰。”耿洵说,“正好这几日我得了几本不错的书,不知道能不能入谢尚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