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色红润已经没有当初病态之色,气质出尘、意气风发的儿子,傅景焕才发现他彻底的错了。
这个儿子能够脱离侯府暗卫的监视,背地里去青州城偷报科考,而他们却一点都没有收到消息,说明傅昀尘曾经在他们面前就是扮猪吃老虎,说不定连病态都是装的。看来这个儿子心思细腻,极有城府,能力卓越,他们都小瞧了傅昀尘这个还未出生就被家族放弃的弃子。
“你进京之后为何不回侯府?你是我傅景焕的儿子,这一点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傅景焕避开傅昀尘刚才的问题,也反问道。
傅昀尘低笑出声,声音却带着冷冽和讽刺:“我这不是怕父亲和祖父又将我丢到边城,我可还想参加殿试呢。”
当众撕破脸他求之不得,拿孝义可是压不倒他的,这个世界的几个国家更看重自身的能力,父慈子欲孝,父不慈子可独立门户。而且宣武侯府早就是当今圣上的眼中钉,巴之不得看到他脱离侯府掌控,牵制着前朝的势力。
“皇上驾到。”傅景焕刚想说话就听到太监的声音,于是跟着众人跪地行礼,起身后眼中溢满矛盾的看了傅昀尘一眼就带着两个弟弟回到自己的位置。
而不远处和四皇子一起的傅昀喧定定地盯着那个他并不放在眼中的弟弟,他原来藏的这样的深吗?不行,不能让他得到重用。
四皇子也发现了傅昀喧眼中的狠辣,他颇有深意的看了傅昀尘一眼,状元又怎么样?和九皇子交好又怎么样?等到了朝堂之上,他照样能将他打压得喘不过气来。
只是想象是美好的,一会四皇子和傅昀喧就会知道他们完全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