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忙忙碌碌地也顾不上我,我就带着白嬷嬷和小青她们上街闲逛,然后就在西大街的金玉堂里遇见了车宝儿。那是我第一次去金玉堂,之所以进去也是临时起意,能认识车宝儿更是我主动找她搭话——我看上了她手里拿的珠串,就请她转给我看看。她这人脾气好,二话不说就递给我了。”
“什么珠子竟然能让你瞧上眼?”欧阳疑惑道。
欧菁更喜欢玉器,对珍珠这种时日久了就会发黄变质的东西一向是兴趣缺缺。
“我准备买来送给金珠的,她喜欢珍珠。”欧菁解释道。
“她喜欢珍珠?”欧阳一愣,“我怎么从没见她戴过?”
“她不戴,就放在盒子里看。”欧菁道。
——这是怎么个喜欢法?
欧阳一阵无语,也没再深究欧菁和车宝儿来往之事,只叹了口气,“行了,这事我记下了,你老实在家等消息就是。只要不是已经发了明旨让定北侯休妻,我肯定不会让你那朋友‘毫无准备’地吃亏。”
“就不能不吃亏吗?”欧菁撒娇地问道。
对欧阳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的语言陷阱,欧菁已经是身经百战,再不会轻易中招。
“亏都已经吃了,接下来该考虑的是如何止损。”欧阳没好气地瞪了欧菁一眼,“我告诉你,你将来要是遇到这种男人,别去理会什么外室小妾,直接一刀把那男人阉了,然后赶紧回家,找我做主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