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了宝物;更早的时候,还送过玉玺、黄金,以及救命的粮食;再往前面追溯,也同样是对他助益良多。
将心比心,戚云恒很清楚,若是易地而处,他绝不会比欧阳做得更好。
“重檐……”戚云恒左手握住玉壶,右手抓着欧阳的右手,正想告诉他,自己只有谢意,绝无他想,室外便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奴婢有事禀奏!”魏公公的声音随之响起。
“进!”戚云恒松开欧阳的手,并把欧阳交给自己的玉壶收入衣袖之中。
他刚把这个小动作完成,魏公公也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太后娘娘正朝这边过来,禁卫们许是拦不住。”因事情紧急,魏公公语速极快。
“她来做甚?”戚云恒立刻皱眉。
云太后被欧阳用热油烫出来的伤以及用酒樽砸出来的伤都已痊愈,只是伤了脸面——字面上的意思,留了疤痕,不必戚云恒阻拦便再不肯出来见人,在自己宫里的时候也总带着面具,只是进食和休憩的时候才会摘下。
但心念一转,戚云恒便明白过来。
显然,他昏倒的事泄露了,让太后云氏得了消息。
“不必拦她。”戚云恒冷冷说道,“请六位尚书在隔壁避让一下,他们的年纪也都不小了,没必要平白无故地多折一次腰。”
“诺。”魏公公领命退下。
欧阳挑眉问道:“我要不要也避一避?”
“不必。”戚云恒漠然答道,“重檐留在这里,帮朕演一场戏。”
“怎么演?”欧阳饶有兴趣地问道。
戚云恒没有回答,伸手将身后靠枕丢到床角,
陛下曾经嫁过我_分节阅读_1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