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他认为的更加严重,这才惊动了冬淮先生,特意过来向他示警。
然而把人请进来一问,严永昌却愕然得知,冬淮先生竟然是过来辞行的。
“可是府中有人怠慢了先生?”严永昌赶忙问道。
冬淮先生一向低调,严永昌也不想让冬淮先生的存在被人知晓,因此家中只有他和长子严之文知道冬淮先生的厉害,包括严之武、严之湄在内的其他人均以为冬淮先生就是陪严永昌消遣取乐的寻常门客。
“并没有。”冬淮先生果断摇头,但接着便又露出了迟疑之色,似有不好启齿之事。
犹豫再三,冬淮先生终是开口说道:“东家对在下仁至义尽,从无半点不妥之处,只是在下更加惜命,实在不敢再在东家府中滞留下去,还请东家放我一条生路。”
严永昌闻言,立刻脸色一变,“莫不是我严家要有大难?!”
冬淮先生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