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你就不怕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捅你刀子?”他明明早就知道她留在他身边的目的,为什么还要和她这样亲近,是他太相信他自己还是太相信她?
君尘寰极为不屑的笑了一下:“你伤不了我。”说罢朝浴室走去。先不说她有没有那个能力伤到他,他之前已经试探过,她对他下不了手。
这个晚上,和昨天晚上不同。
昨天晚上因为药物的作用记忆不是很清晰,而这个夜晚,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明朗清楚。
意料之中的,周沅浅失眠了。因为身边的床上躺着寰大少,所以她不敢翻来覆去,笔挺挺的躺在床沿,尽量的和他拉开距离。身上的每一处肌肉不处在紧张状态。害怕招惹了他,又害怕他睡到一半一时性起来招惹她。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周沅浅从来没有感觉哪个夜晚像今夜这样漫长,如何捱都捱不到头一般。躺在那个位置已经躺得浑身酸痛了,天居然还没有亮。
这个夜晚,周沅浅不仅清醒无比,而且紧张惧怕。睡在她身边的冰冷而存在感极强的寰少的每一声绵长呼吸听在她的耳朵里都是如此清晰。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淡淡轻轻的男士香水味道。他的每一次翻身都能引来她心里的一阵莫名紧张。偶尔他的手臂或者腿脚因为翻身而碰到她,她都小心无比的推开……
漫长的夜晚,周沅浅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想起来今天好像要去帝君大厦上班,顿时吓得从床上弹起。完了,完了,今天若是不按照他的意愿出现在帝君大厦,他真的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那个可恶的残暴男
第60章 所谓冤家(2/6)